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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牵梦绕的北国风光

时间:2017-08-11 16:52:00    阅读: 次    来源:三联网

月光如你,我邀一缕清风传递,无需言语,只需捎去我的一颗心,风知道,你也知道。拒山水于世外,让这一刻的你我,没有距离。

北方的秋天

从小生活在北方,对于北方的秋天,再熟悉不过了。

感觉里,秋天都是相似的,只是北方的秋天来得早些,或许南方的秋天,是缓慢的,委婉的,就像一个少女,款款走来。相比之下,北方的秋天就像北方的人,来去匆匆,敢爱敢恨,容不得半点踟蹰。

北方的秋天,说来就来了,在节气转换的当口,会及时的让你预知,当风有些凉意时,可以断定秋天将至,天气会马上凉爽起来,白天的温度还是很高,可并不像夏天那么炎热,尽管温度差不多。

我看到树叶开始脱落了,或许是久旱的缘故,可在秋天脱落,我只当它是一种告知,告诉我,秋天已慢慢在展示自己,悄悄地向深秋迈进,也许在某一天,你会发现,秋已过半,寒冷的冬天就在不远处。

北方的秋天,更多的在风里能够看到,不再是清风拂面,风里会带起沙尘,秋风一过,随处可见的凌乱,会让人感到有点凄凉。树叶会一片片的被风吹落,天空也显得极其高远,还会突然发现,少了许多飞鸟,而大地,慢慢退去绿色,开始走进荒凉。  我喜欢秋天的夜晚。凉爽的风,会让一天的疲惫消失,惬意的书一首小诗,听一段音乐,品一品一杯白水带给我的幸福,此时的心,没有任何奢望与祈求,只想在温柔的月光下,细听蝉鸣,任黑夜从身边走过。

关于秋天,在我的目光里只有诗意。清风明月,如此多情,就像爱人的手,轻轻触摸我每一寸肌肤,此刻的心,跌宕起伏于字里行间,给秋天注入些许激情。

“迢迢新秋夕,亭亭月将圆”。我不知道古人笔下的秋天秋天什么样,我只知道,他们和我一样都在用心描述,在漫漫长夜,把月光当做一种慰藉,盼望月圆时的完美,让这世间多一点团聚,少一点分离。

夜色静美,思绪萦绕。月光下,此岸彼岸同赏一轮明月,让心在时空里相约相拥,拒山水于世外,让这一刻的你我,没有距离。

月光如你,我邀一缕清风传递,无需言语,只需捎去我的一颗心,风知道,你也知道。

那一轮圆月,在你我的心里深藏。

待到月圆时,与君邀月,看世间百媚!

终归属于一份美好!

从未到过南方,南方的秋天是什么样的,并不知晓。

南方北方

寒去暑来,花落花开,她不再十字路口徘徊。

今朝花又开满路边,却再也看不见他那张脸。

“我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你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她告诉我,她喜欢这段歌词。

朋友告诉我,她和他相识两年,然后分手了。

“我其实特别不伤心,特别不生气你知不知道?”她激动的对我说。

我只是一个听故事的人,静静的听她讲故事。

“我当时真的不想答应他,拒绝了他好几次,但是呢,后来……”她叹息般的对我说。

我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的太多细节,我也不知道那个男孩是怎样用一句句话来打动她,总之结果确实是在一起了。

她说,他们是在网上认识的。一个在大陆的最南方,一个在大陆的最北方,时间和距离好像并没有成为他们之间的隔阂,她会很早的做完当天作业,与其说是做完还不如说是抄完,因为要尽可能的抽出时间来陪他说话。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日历不断在向后翻。他说的话让她以为她有了过去,现在和未来。她一定会想,他在未知的未来里每天会陪自己说说话,唱唱歌,讲着各种段子来逗自己开心。那是她想要的生活,即使苦一点也没有关系,因为有一个想念自己的人。

老天好像和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开了一个不太友善的玩笑,从相遇,到别离。

不知多久后的一天,她在他的空间里发现了故事里的女二号,空间里各种漫天的话语让她心如死灰。死灰,再也不会复燃,给她寒冷的夜里一点温暖。

我猜他一定会解释的吧。

果不其然。

“我只是看那个女孩像你,才和她在一起的。”我不清楚一个人是怎样把自己的脸扔在地上然后用脚踩才能说出这种话。

然而她只说了一个字:“滚!”

我想象的来她说这么简单一个字的霸气,却难以想象她万念俱灰的心情。如果在两年的时间里,用尽自己真情,却只是在别人的话剧里,自己还全然不知,本色出演着自己的剧本,我想我会比她还要难过

她怪自己没有早些看清他,时间才是苦口良药,这是必然。故事的结局当然是曲尽人散。

“我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你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他和她,一个在南方,一个在北方。

若冬去,你可归兮?

天青色的烟雨已是朦胧了小小的容里,我眺望那个远游的人儿呵,如若冬去,你可是归去来兮--题辞.微尘陌上

一季冬去,是一阕离歌,如白石老人的泼墨山水,在清淡雅致的画卷里,既多情又薄情;而你,是否,也如水乡深处,那位撑着油纸伞款款走过的雨巷女子,笑靥如花,婀娜多姿。

若冬去,你可归兮?伴着雪花暗香的气息,随着岁月驻足的脚步,迤逦一路,走向我为你设置的归处。那样的一所住地,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有一方小小的花园,园里是一砚方正的浅池,清波无涟,只是早经过了莲荷的花期,故而水中有叶无花,这是小小的遗憾;而池畔架下是我为你种植的紫色藤萝花,自然也有你喜欢的葱茏红豆树;架下已是放置了两把竹编的藤椅,有普洱尚温,有薄酒两盏,当然,还有那本线装的脂砚斋评点的石头记。如此而已,想来,是你欢喜的。

想起你的样子,我常从文字来探你。

我的文字,是残缺的,却总也会随了你的步子,时时落在北地的长安马嵬坡、黄河风陵渡,看燕山雪花大如席,听秦腔如狼烟冲天起;会落在南国的姑苏寒山寺、岭南小容里,读诗语芳菲梦犹开,赏疏影娉婷伴雪来;也会落在辛弃疾的吴钩剑锋里,把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更会落在李易安南渡的莲塘最深处,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这一季深冬,是北方灰白色的雪,覆盖了贝加尔湖像白昼一样的薛涛纸,是苏武牧羊回首望长安的那一抹相思;这一季深冬,也是南方藏青色的雨,打湿了岭南珠江像黑夜一样的紫毫笔,是东坡日啖荔枝三百颗的眷恋深情;这一季深冬,或也是大西北赭黄色的风,吹乱了黄土高原像星光一样的徽州墨,更是霸王别姬时的虞兮虞兮奈若何的依依不舍。

是呵,这一季冬,终是要离去的了。

这季的冬,行将远去,而你,是否,已是算计好了归期。

我像南唐的李煜,站在朱栏玉砌应犹在的十里长亭,张望你的来去,等你!

偶尔的,想起顾漫的一个句子,世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永恒的孤寂,而是明明看见温暖与生机,而我却无能为力;世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我无能为力,而是当一切都触手可及,而我却不愿伸出手去。

有时,也想呵,春季与冬季的距离究竟有多远呢,而冬季与春季,又隔了多远的距离?

深深的相信,人世间,总会有一种深情,是你无论离去我多远,或者,亦或是别样的世界,而我的眼睛,我的心,我的梦里,总也会看见你走过的痕迹,是如此轻盈,并且,如此清晰。

这个冬季,又是与你隔了数个季节了,我的心里,像极了黄土塬上缺水的贫瘠,长不出美人香草,却偶尔长出了干不死的山丹丹、藏红花,还有芨芨草,寂寞的坚守在离离的原上。让我在青花瓷颜色的天空下面,看季节的风花飞过,坠落在我怀里,让我的眼光虔诚的迎送你的来去。

总是设想,你会在某个冬季的最后一天,天青色的烟雨,撑着油纸伞,搭着乌篷船,走过那弯青石桥,带着那一束青梅香,走来我面前,就似当年临水照花的样子,有些浅浅的羞涩,或者,还有点欣喜。

记得蒋勋说过,最深的爱情是一句平安,胜过所有的语言。或许吧,但我更需要你静好安暖,何止一句平安。有些深情,需要用最老的年龄来成全,而有些温暖,却需要用一路的山高水远,来陪伴!

如果,懂得,那便是最宽大的慈悲。

这份懂得,不是一定要和你一起去看多少风景,也不是一定要与你在相对时有多少欣喜,而是,你给过我的暖意,你给过我的赞许,以及岁月在我们手心里留下过的人间烟火的滋味与气息。

同样的一首曲子,听了好些年,还是喜欢着的;同样的一个人,放在文字里,还是喜欢着的。想想,我来这世上,或许,就是为了在万水千山与你在某个芳华正好的季节里遇见,或者在兜兜转转的某个转角处与你擦肩的那样一个你,然后在文字里留下你的样子。一生中一直留着的东西是很少的,只有你的样子,是没变的,即使,经年以后,深浅的皱纹里的你,在我眼里,还是那个走过雨巷的女子,还是那个临水照花的样子,终是我还爱看的。

想起,与你相约一起长大,却无法与你相约一起老去。

已经过去了的日子,芳华正好的你,青春年少的我,都是热烈到触目惊心。曾经是,爱你的灼灼美丽,而老去,当然也爱你的蹒跚步履。就正如一场烟花在夜空绚烂得正好,一段莲花十月的花事开落得正好,一次雪花冬季的飞舞来得正好。所有的,美丽过,美到撕心裂肺为止!

每个季节都是会去的,正如这个冬月,雪花来过了,美丽过了,终是要去的。

下一个季节一样可以等你,如四季风景等烟雨朦胧的容里,如朦胧的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冬天的雨,总是会不经意的落在南方的某个地方,或者某座小桥上,或者落在家家雨的黄梅时节,天青色的样子,多少有些儿寒意。同时,也会无端让人想起远方的黄梅子黄梅雨,还有一个远去的你。

南方落雨的时节,我在雨里;北方落雪的时节,你在雪里。雨会打湿青瓦纸伞乌篷船,雪会覆盖梨花梅花丁香花,你在雪里算计何时是归期,而我,便在天青色的烟雨容里,等你。

大雁归去了,雪花飞落了,岭南的乌篷船漂远了,天青色的烟雨已是朦胧了小小的容里,而我,却还在眺望那个远去的人儿呵,想知道,如若冬去,你可是归去来兮?

择一城终老

一场白降落到这座城市的上空,心中说不出的欣喜。即使是在我生长的北方,对于雪的到来,每年都有一份期待,期待着步入新一年的洗礼。寒冬大雪,凉的是景,暖的是心。

脚踏着雪,享受着踩在脚底的“咯吱”声。雪中游北陵是第一次,一场飞雪给沧桑的清皇陵增添了别样的美,使它看上去是那么的静谧。初入正门,顿感游人比平常增多不少。看着远处孩童在雪中追逐嬉戏,仿佛自己也回到了那个时代。心也跟着活跃了起来,捧一团雪洒向天空。看着雪花在空中飘扬,感受它沁到脸上的清凉。心中的那份喜悦难以言表,那是种莫名其妙的欢喜。湖中结满了冰,可以看到湖中央上方站满了人。走近一点,原来他们是在溜冰。年纪大的一边滑着冰鞋一边用工具清扫冰上的积雪,年纪稍小的孩子穿着冰鞋在原地起舞打转。令人不禁感叹,也许只有大东北才能孕育这群可爱而积极的人吧。

大雪纷飞,听着不远处的嬉闹,看亭台楼阁矗立雪中。一切都那么温馨,少有的宁静占据心头。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那份宁静是那么的可贵,那么令人回味。一场雪,一片景。随之而来的是往事的回忆在心里不断的翻篇,多年前,自己也曾和一群人打闹嬉戏。比起从前,多了几分感受,对尘世人生的感受。虽一人独往,但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喜欢那份温馨宁静,告诉自己走慢点,用心体会。很感激造物主一场雪的馈赠,她洗礼的不只是我们脚下的土地,还有我们每个人的心。

脚下的路还很长,我会慢慢走下去。边走边看,走人生,看尘世。有一天,我想大声告诉自己——这尘世,我曾来过。

你是北方的马

初秋,和朋友去了张北草原骑马。我骑的一匹青马不爱跑,一路小颠地折磨我,整个肺腑都要让它颠出来了。更过分的是,它专门从两棵树中间或者灌木丛中间走过去,悠然自得地停下来咀嚼草叶,我就被迎面而来的枝条准确击中。

终于,马夫小张骑着一匹枣红马呦嗬嗬地跟上来,对着那青马扬了一下响鞭,并没有打在它身上,但是青马立即振奋起来,甩开灌木丛,跑了起来。好在我一直抓缰绳抓得牢。初秋的草原嚓嚓从眼前飞快地退后,粉色紫色的花连成一片,已经看不清单独的一朵,只剩模糊的一团一团色彩。风从身体所有透气的部分钻过去,人一半是被气流托着飞出去的。我兴奋得声带发痒,也呦嗬嗬地大叫起来!青马觉得受到鼓励,四个蹄撒开的某一瞬间像是平行了一样,一小会儿就跑在了小张和他那匹枣红马的前面。我弓起腰背,和青马贴在了一起,把脸颊贴在了青马的鬃毛上,一手抚摸着它遒劲紧结的脖子,眼泪流出来立即就飞在后面的风里。

跑到一处山坳的阳面,我觉得和大部队隔得太远了,就“吁”一声勒马停下,蹬着马镫下来回过身来,才发现跑了那么远啊!草原起伏都显现出来,其他的人和马小小地嵌在这些绿的起伏中缓慢地移动,天地宽阔无比。青马喘着气,打着响鼻还在前后倒蹄,适应着从激烈的速度中减缓。我摘了一把草喂它,轻拍它的脖子,它是汗津津的。它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定在那里,眼神深邃睫毛翻飞,我也那么定定地看着它,然后它缓慢地咀嚼起草来,把头偏向了一边,不再看我。

小张笑呵呵地跟上来,熟练地偏腿下马,顺手把枣红马拴在一处树桩上,对我走过来:怎么样,我说这青马有劲吧!我重重地嗯了一声:但开始它欺负我不肯跑呢!小张是蒙古族和汉族的混血青年,二十来岁,国字脸,黑红脸膛,北方人的浓眉大眼和雪白牙齿。他嘿嘿一声:马狡猾着呢,你第一次骑,它觉得你不是个熟手就不肯出力;但是等它用力的时候,你不害怕还鼓励它,它就服你!马就是这么个脾气!

他热情地招呼我们过来团坐,他手上拿着一瓶酒,小心翼翼地问我:来点?我知道他怕我是个女的,不喝酒,尤其是白酒。我点点头:来点就来点。

这酒叫作草原白,一种烈性白酒,单喝辣得要命,配着流油的热羊肉倒是一绝。我并不怎么爱攀谈,但是酒却不用劝。小张看见我这样喝着,高兴地搓着手,一个劲地哎呀一个劲地劝肉劝酒。几杯酒下肚,他话就多了起来,说起他的马来:这匹枣红马已经老了,他爸爸养下的,和他一起长大。我不禁朝外面看了看。他们不把马养在家里,到晚上自己上坡吃草去,找个地方睡,白天自己回来。大冬天也是。他眼神慢慢涌上来温柔,说:这枣红马还是我救活的呢。有一年得了绞肠痧,疼得满地滚。兽医来了说不行了,杀了吧少受点罪。我就不让,想这绞肠痧就是肠子打绞么,就大着胆子从后门把胳膊伸进去掏,一边掏一边和它说话,说你别怕我救你呢。那枣红马喷的沫子都是粉红的了,发着抖躺在地上让我掏。我试着一点一点地捋着那打绞的肠子,挖出来一把一把消化不了的草料。然后,守了它一夜。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它一下子站了起来,我抱着它的头就号啕大哭!

我问:啥是后门?他把冒出来的眼泪硬生生噎了回去:唔……就是肛门!我端起杯子:来,为了后门,走一个。

他仰头就是一满杯,没一滴剩下:你知道么,今天青马带你跑起来那种步伐,叫作绷子,就是四蹄全速,那是最快也最舒服的一种跑法,人一点也不遭罪。我重重地嗯一声:可不!反而慢步走人最受不了。他叹口气:青马是匹年轻力壮的马,我的枣红可不行喽!但它跟我走的地方最多!我问:最远去过哪里?他说:厦门。

门是一家游乐场雇他们去的,给的价钱高,小张算过,一年下来,吃住用度除开,够他添置三匹俄罗斯种的马匹。他当时是带着三匹马去的。我问:那两匹马呢?小张没说话,拿着小匕首在羊腿骨上慢慢剔肉,剔下来,又小心蘸着孜然辣椒粉送到嘴里咀嚼起来。我发现他闭着嘴嚼东西的样子真有点像马。半晌之后,他痛快地说:都死了!一匹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倒下就不起来了;还有一匹,迷路走到高速路给车撞死了。剩下的枣红当时也病了,我抱着它下了死命令:你是北方的马,我带你回家,你死也要死在北方的草原上。然后,枣红马好歹跟我回来了,你看,就是现在不能大奔了。

我喝了一大口酒,慢悠悠唱起来一首歌,那是一首蒙古的歌,说的是草原的马儿要回到家乡,蹄子走烂了也要回到家乡。

小张在厦门没有干够时间就回来了,他也并没有拿到能买那三匹俄罗斯马的钱,还白白搭上那两匹马的性命。他说他不要钱了,回来之后,也不打算再出门了。

夜深了,酒席撤去,小张半醉着谢谢我听他讲这么多话,说这样的客人不多。我也半醉着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马的故事,故事真好。我面颊滚烫,面对黑暗站着,空气清凉。我知道不远处是草坡,模模糊糊中有影子在晃动,那是北方的马儿,吃饱了草,休息,安静地等着天亮,好回到主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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