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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雨(一)

时间:2018-01-08 13:45:44    阅读: 次    来源:短文学
作者:龍小范

这是一段陈旧的记忆,或者不许。记忆的我和她,好似童话故事的人或物,却终究成不了故事里那般美好的结局。

有时,时代越久远的事越值得怀念。像小时候,那段无忧无虑的光阴,记不及多少,碎片的记忆却时常陶醉忘返,陶醉的我常常渴望时光穿越或倒退,此时的我,是遇到许多不愿面对的难题。长大,是个未知的名词,意味着什么?可以自由无忧去玩?可以去做很多很多喜欢的事?可以去成一番事业?还是意味着你不再是小孩,而是一个大人呢?

慢慢长大的我们,懂的道理越多迷失的似乎也多,失去了许多还来不及去做出选择的决定,一步步走进成人的礼堂。伴随我们最深的回忆应该除了教育没有别的,你是否还在想念着如果当时,我可以早点做出选择该多好,那之后就不用再受再走这么多弯曲的道路了,或许比现在更好或更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没有这么多的如果,命运的指挥棒,在无声无色影响着我们,其实没有现在,你还可以想象得多好,这只是我们的主观能动性和心理起作用。世界是客观存在的,你可以把世界看得无与伦比的美,或者像灰色的天空为主调。

高考,代表着什么?有人说,这是一座独木桥,走过了,天空海阔;走不过,意味着你失败。也有人说,这只是一次命运的调度,之后你会遇见人生很多有趣的人多姿多彩的事。对于我,我还来不及准备什么,便当头棒,哭不是,伤不是,心却在悬在那里,心情沉沉的……我知道,这是我成长的一部分。高考是挑战,有人欢喜有人愁,只是我除了伤心,除了对不起许许多多的人,还伤了家人的心。我知道我没有尽努力去争取这一份胜利的荣誉,所以我败了。或者只是体制教育的结果,或许是我真的不用功的结果,这一战,我看清了些事。

重新踏上征程,未来有什么艰难险阻我一一没有去想象。只是明白,是时候改变些事些人。本来可以去别的市去读书,而我爸觉得没有单独出过远门的我不适合,于是,在这一座城市。我又踏上“那座独木桥”,明知是徒劳?哪怕是徒劳,心空空的我,似乎没有多想,总不能在哪里跌倒,就逃避,就放弃,就任由上天左右我的生活吧。

我所在的那所学校是小小的地方,刚刚来注册的时候,有种很抗拒的心态,可能是炎热的天气所影响的。小小的地方有棵大大的树,给人一种小庙藏大佛的感觉。

开学前一天,我来到陌生的宿舍,放好行李,抱着一种友好心态和宿舍的一两个同学很自然聊起天,这种情景我记忆犹新,大家放开心怀,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一天,开学了。我觉得自己个子比较高,所以我选择坐在教室第四组的最后一位桌子。那时,我依稀记得在我西北方向的第三组的那个女生比较突显,她不仅是个头比较高,而且在其他同学融入很轻松的环境,她却显得很投入学习。在第一天,班主任问哪位同学回来教室比较早的,我这有钥匙……全班静默几秒后,那位个头比较高的女生主动表示愿意拿钥匙。其实,她是属于半外宿生,很显然,她很傻很傻,却这种行为让人十分的赞扬和尊重。不自觉间,我产生一种莫名的好感和期待,期待一年之后的我,期待很多新奇的事物。

不久后的一次数学考试,我结识我现在的徒弟,她大概很佩服我在数学方面的成绩以及为了认识新朋友,我也很乐意交新朋友,但是对收徒弟并不敏感,因为我知道自己所追求的目标,后来,发生了些事,不知不觉间承认了她。在下一次月考,我是很伤心的,因为我最擅长的科目数学只是考了全班第二,而第一的那位是我们班的班长及他是我徒弟的老同学,而且我的徒弟总成绩明显的比我好,这不仅是因为我的数学不给力,面对同学的挑战、老师的妄下定论和嘲讽、信任的人的不信任。我心里默默下定决心,下一次,一定要考好,只是为了证明,证明我有这个实力和能力。

很快过了一个月多(距开学至今),班主任重新调整各人的座位,我被调在第三组的倒数第二位,而我前面的是我之前所说个头比较高的女生,我后面的是全班公认的帅哥,这一次的调位,我很顺利的和前面的那位女生搭讪,原来她叫ZLY(后面直接用Y代指ZLY),挺好的名字我心里在想。之前一次,轮到Y值日,她和她同桌都是外宿的,所以她们不能及时回来扫地和倒垃圾。放学后,Y拜托我后面的帅哥帮忙,那时我还没走,心里在想(帅哥就是不一样,我,人丑就应该多读书。哈哈,我随便说说的,别介意)。一切似电影般的情节,我们班的大帅哥晚上竟然忘记了,这时班主任已经回到她的办公桌了,扫地的阿姨先问我们今天轮到谁倒垃圾的,然后阿姨问了我们的班主任,班主任向阿姨笑了笑,随便说了几句应付。等阿姨走后,班主任气冲冲的走进教室,这时Y和她同桌回来了,她们被班主任在教室里当面痛骂了一顿,还罚扫一周的课室,这种无名罪是谁都感到委屈。那晚,Y,她似哭非哭,我只能说她很难过,被信任的人伤害,我是能感受到的。

那一次,我们慢慢熟悉了,我常常和她开玩笑,这种感觉很奇妙,是纯友情的关系。我问:friendship(中文我理解为笨蛋,根据读音),这个单词是这样读的吗?之后,她说,是啊。我还特意和她说我的这个想法。她说很好啊,这样记单词,又有趣,嘻嘻。不久后,我常常教一位数学不是很好的女生(我觉得我不为别的,是因为我明白大家以前都是同一个学校的,能帮尽帮,这应该是我的理由),她之后给一块巧克力糖我,我想这应该是她同桌给她的,因为我发现Y 也有,我们还为大家都有同一快巧克力发出一声:哦…… (音拉长)(意为我懂了)。这种默契,很美妙。她有点可爱,在那时,她有一次背个书包放在椅子的后面,回过头来对我说,别用笔在她的书包上乱划,我顿时感到莫名其妙,却感到一丝的天真;她也常常和她的一些好朋友在放学时,背起她的小包包,我感觉那时的她有点幼稚,有点傻,像小孩一样,也许是她这一点,让我感到很好奇,想更深了解她,以及她的许多有趣的生活。后来,我越来越有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感觉她和我以前很相似,我想她继续保持这种纯真的人生态度去适应未来的生活。

在平时下午放学后,我比较喜欢在走廊静静听着广播,看着人来人往,偶尔也会看见Y在宿舍后面推单车出来,看着她的身影,就像看见过去的自己一样;学校,每天下午除特别情况都会组织我们去跑步,因为高考考的不仅的是成绩还有心理素质和个人体能,只有在平时做好了,才能有很大可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那时,我常常跑三圈(一般同学跑两圈),我跑三圈,一方面,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另一方面,是想第一个跑回学校可以吸引Y的注意,就这样虽然很多时候很累,自己还是坚持下来了。

感动,是震撼心灵的力量。在这一年我深受感动的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我的徒弟她所说的一句话(作为徒弟,有这个义务和责任帮助师傅提高英语),尽管我不知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有哪些,此时的我,深深的受到心灵的触动和感动。另一件事,Y知道我数学很好(她后来说只要一发(数学)试卷,那晚我就很认真的做,我想说我只是享受着数学的乐趣),英语不怎样,于是,在老师教我们英语比较级的语法和倍数的语法后,叫了我们这组的一竖排上去做,我做不出来。下课后,Y很用心的教我并且出些习题,其实那一段时间,我是很明白她的用心,明白她对我的好。感动,即对心灵感受到深深的触动。而她做到了。

和Y前后桌的一个月多时间里,我的成绩得到很大的提高。一次,我很成功地拿到全班数学的第一名并超越我徒弟的总成绩,这一刻,我做到了反败为胜。下一次,我的数学考到我们所在学校两个文科班的最好成绩,以一分之遥赢了我们班的那位同学,连我之前的同学在隔壁班的女生都似乎很崇拜我(这是后来听我另一个班的同学说的),我似乎在不断创造奇迹,我明白这不仅是自己努力的成果,还是Y的功劳,而我在这一个月并没有带给她什么实质的帮助,明知她数学不好的状况下。

之后,调位了,我心情有些许低落,在一天下午,我的数学成绩为全班同学所震惊,而Y走过来对我说,你好厉害啊。那时,我真的好想对她说这也是你的成绩。之后的之后,我们很少联系,很少聊天,只是有时当面见到,大家声hello。那一段时间,我有种很期待的感觉,我希望她可以找我,像以前一样有说有笑的,怀着这一种期待的氛围,越来越希望,越来越希望。我一直对自己没能帮助她提高数学心有于怀,同时,她可能觉得我很忙,之后一直找全班数学和我有相比的同学请教数学问题。于是,我一直在寻找机会想把我的心意传达出去给她,纸写了好几次也撕了好多次,直至有一天晚上,我鼓足勇气把我想表达的话写在一张纸上折了几折给她,给了她之后,我说你看看就懂了,她一脸茫然的,然后我回去宿舍。第二天,她写回纸给我,大意是不想影响我学习。我又写了回去用十足的理由说服她(也是为了说服自己)。

考了期末最后一次月考后,我们本以为要补习的,没想到在一天的上午的第一堂课下课后传来消息说放假了,大家半信半疑,待,第二堂课,老师宣布这个消息是真的时候,整个班都欢腾起来,而我除了在想收拾什么东西带什么回去的同时,还想可以好好利用这个短暂的寒假帮她复习数学,她也和我商量这计划。

放寒假的第一晚,我就加了她QQ,她加了我,大意问我为什么加她Q在验证我是谁时,写她名字,当时我没理解她所说的意思,现在我可以回答了,因为我以为这个“我”,是指你的意思。她接着问我,为什么帮她数学,她似乎很怀疑我的意图,所以我反问了她,我帮她(我们班一位数学不是很好的女生)又是为什么?图什么呢?我只是觉得能帮则帮仅此如此(的确,世人喜欢问为什么,他们忘记了这世界上还有不喜欢寻为什么的一类人)。之后,我们商量她明天有空来复习的情况时,她又带着不相信的口吻说:“我一个人不敢去,我不如带上她吧(我常常帮她数学的一位女生)”。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表示无所谓。

一天,她(Y)和她来了,我穿着我厚厚的衣服出门和拖鞋,那微冷的天气,我这穿着形成一个奇特的景象。过了,不久后,我遇见她们并和她们一起去我家,在我家,大家闲聊几句后,我们便开始数学的复习,首先呢,我想把这几本书的基本内容的精华抽出来,让她们了解书本的基本知识并且培养一种学数学的习惯(培养成功的兴趣)…… 不久后,我爸妈醒了,买好了菜,几经劝说,Y和她表示愿意留下来吃饭,饭后,她们表示下午没空,问我去不去她们家逛逛,那时,我也是没什么急事可做,就跟她们去逛逛。路上,Y说她是第一次在别人家吃饭的,而且今天是过节。而她则表述无奈说刚刚吃饭时,为了避免尴尬,尽量找话题说的了。我表示过节不是晚上的吗,吃饭也不用太在意,随意就好。那天,我随便逛逛之后,下午,我也在空闲时间里帮Y复习,讲解了很多的一些习题,不知现在的她还记不记得那时的我以及我和她说过的数学题呢。

本来说好的帮Y 复习两三天数学的,我也很有信心帮她在短短的时间内提高。后来,因为很多事情我的计划不得不推迟,我还记得那年的寒假的一天,我和爸爸妈妈回到老家。晚上,我走进我熟悉的旧旧的房间里,找了很多我以前高中做过的习题以及做数学一些精华总集,我想的就是帮她提高做好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现在回忆起,那段记忆,感觉自己有傻,明明下学期就是冲刺的阶段了,却想着别人的事情。

寒假过了好久好久,离回校还剩不多时间,我在这段时间心里想的最多的应该是数学,整理了很多张很有用的数学知识精华的纸(自己高中数学长期以来的方法以及提高成绩技巧)。在一天下午,黄昏的色调掩盖整个大地,我和她在约定的地方见面,这情景似电影般的,之后我喋喋不休地提醒她(Y)注意我说的,好好看我整理的数学资料,不要放弃,就一定可以提高数学成绩的。

之后,离回校还剩几天的时间。我提议大家抽出一天时间来,我帮她(Y)复习,在我反复强调下,Y勉强还是抽出一天时间出来,但是这次,复习的地点是她的姑姑家,尽管在我说明我家人都出去的前提下。我带了一些书去,本来想让她跟着我的思路理解好书本的知识,掌握核心,融会贯通,其实,如果习惯了我的这种思路和方法,提高数学成绩是极其简单的事情。在中午,我不得不在她姑姑家吃了一餐饭,后来我提议去我家复习好点,她家有个调皮的小孩不方便,而且那时我明显有些倦意,下午的效率明显的下降,说完书本的知识自己头都晕,不知那时她听明白多少了,之后,我们聊起家常来,印象中,我说了好多好多,很随意,而她的事情她说得很少,随着时间的流逝,记得的的确不多了。

不知从何时起,我好似变了。在新学期开始后的一晚,我竟然为了她一晚的睡不着,一晚想的都是她,一早起床,有明显的眼袋,很疲倦。这是喜欢还是好感,我不了解,不清楚,只是自己像着魔似的,这心里的秘密我在这学期始终没有和她说过,因为我明白还不是时候,适得其反往往对我们的未来造成不可避免的伤害和影响。

可能是天意注定的,我这学期的动力明显不足,还受诸多因素的左右,我尝试着摆脱,尝试着挣扎,尝试着恢复,尝试着尝试着……就好似冥冥之中的约定好的,我尽力去做,虽然,考出来的成绩比我第一次高考好多了,但是这却达不到我的预期。

高考后的第二晚,我约了Y出来大家一起聊聊,她竟告诉我她在找兼职。那晚,她对我说,她语文考得比较差,从她的语气来听,她高考考得不怎样。我心里在想这样挺好的,你以后还有我呢(我并不是希望她考得不好,只是,我害怕她考得很好了,以后就忘了我,忘了我在她的世界里)。我和她走着走着,我们来到罗定的标志性建筑——文塔。周围都没什么人,刚刚下来时她还很害怕,她还开玩笑地说她妈妈只有她一个女儿的。我一听,立马,笑了,说怕什么呢,我不在这里么。这晚我们聊了好多好多,我们聊了好久,还上了文塔上面(文塔越往上越尖),刚刚上去的时候,我在她前面走着,她突然大叫一声,我都被她惊吓一下,她好似是滑了一下,我都忘了。在上面,灯光照着我们的身影,看着偌大的熟悉的地方有一种说不出的解放……若干个月之后,我问起Y,为什么相信我?她说,她知道我有些事一定会和她说的。只是那晚,我并没有说出口。

一天,Y对我说,她所做的(移动公司)工作有活动促销,现在至某个时段,冲三百元话费有两箱饮料送,我就在想:老爸经常打电话,顺便也帮帮她的工作,一举两得,多好呀。第二天,我因为不识路,走错很多路,最后,我找到了她工作的地方,我还买了两瓶很好喝的饮料过去。那时,忙完了,帮我爸冲话费的事情之后,我还留下来,帮她一会儿,我感觉这种感觉很好,像一对情侣一样的,一有空闲我就和她聊天。我还偷偷拍了一张她的照片,照片的她,微胖,简简单单的着装,给我一种想要一生保护她的冲动,这美,是无法言语来表达的。

不久后,高考成绩出来了,我的成绩果不其然,我考得并不是很好(下学期等各因素的影响而导致的,我可以深深的感受到那种痛心的无奈)。只是,为了避免尴尬的局面出现,自己为自己找一些微不足道的理由说服及安慰自己及许许多多的人。剩下的时间,我苦苦的挣扎在填报志愿上面,我之所以说,我苦苦的挣扎,一方面,是自己能力(学习能力通过成绩体现)方面的不足,另一方面,我希望可以正确利用好我现有的分数,上比较好的大学。我是一个不愿轻易放弃的人,这么多年走来,有欢乐有痛苦有哭有笑,我不愿意去过一些我不想过的生活,也不愿重蹈覆辙以前的生活。高考是一个圆,对于走过两圈的人来说,再不走出去就永远都不可能走出去的,更不用谈什么未来了。

填好志愿后,七月将至。自高考后的时间,我和Y也经常聊天,感觉很愉快。但是,她在聊天话语和我对她的好之中逐渐明白我的用心,还没等我有准备,她就表示她的想法和意思。那天,我终于无法忍受这种关系,决定放弃这段感情,我写好了告别书,下午,我匆匆忙忙的赶过去,告诉她,等到明天你到了广州之后,再看这封的内容,之后,我慢慢的向家的方向走去,心里想的都是这件事。只有明白了自己付出了多少,才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苦楚,才懂得自己是如此的放不下。我还删掉和和Y的QQ联系,她可能察觉我的举动,下午她一电话打来,我没接。晚上,我终于忍不住打电话给她,因为这晚我忐忑不安,打了几次她才接,她说我做得好绝。她没听我的话,看了我写的内容之后,一直在想自己做错了什么。我也在想是我做错了么,明明是你做错了,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带给我快乐与痛苦,我一直在相信和支持你,难道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吗?人非草木,你难道一点儿感动都没有吗?你最后的回答,否定了我的所有努力。不顾我的感受,这又是谁的错呢,是吧。她好似,忘了,我们一起的经历。在你失意时,高考前的四月份,我还试图安慰她,她说自己经常静不下心来,聊了好久;填志愿之前,我也经常在她烦恼时,和她电话聊天,一聊就是好久……很多我们一起的经历,如今却可笑的,成为我一个人的回忆。有时,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她太好了,这样值不值得,我也不懂,懂不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这晚,我们聊了好多。她叫我不要说那句话(我喜欢她之类的话语),她说我们要么做朋友,要么不要做朋友,没有其它的选择,她说不想像她同学一样。我说,你连试都不试,怎么知道不合适。走到这一步,我觉得,问题总要解决的。我如果说大家还是做朋友,以后更是没有机会了,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如果我说不做朋友,那么我们以后就真的可能就不会联系了,但是,我不甘心,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两边折中的办法是缓和之计,我对她说,不如约定一年之后,如果我考上英语四级,那时你又没有男朋友的话,那你就做我的女朋友吧。她带有不相信的语气问我,你是想让我成为你学习的动力?我那时是想,如果我们的爱情真的存在,英语作为我最大的障碍,考上英语四级足以证明,我的爱情是真真正正存在的,如果没考上,那证明我没有这个证明自己的能力,那她也可以有足够的理由来说服我不要这样一厢情愿了。

第二天,我高中的同学兼好友回家,他叫我出去玩,我们去了好多地方,又去了很多年没去玩过的游戏机室,在玩的时候,Y告诉我,她现在坐车了准备出发去广州了,我和她闲聊了几句,感觉又回到之前一样,只是我们虽然嘴上说好了一年之约,实际上我们算是情侣的了。我们的默契,是如此的紧密。我们像久旱逢甘露一般,珍惜彼此这段建立在好朋友基础上的爱情,可,这段爱情却经不起长久的风吹雨打,在异地恋的世界里,越是珍爱越是渴望了解和理解,我们没能处理好我们之间的关系,出现问题时,没能及时的谅解和信任,伴随分歧和吵闹的次数增多,我越来越怀疑我们之前认识的彼此还是彼此吗?我以前总在想,她这么傻这么善良,是我心中的天使,我一定不能让人欺负她,是的,我们之前的日子,我常常是这样做的。我们好似经历一场长久的旅行,我们五天的爱情,在各种的烦恼和争吵中,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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